夜裡，淨區的風更冷，雪粒像沙一樣打在窗上。林驍沒有睡，坐在門邊守著，殼刃放在膝頭。蘇璃在角落裡調頻，耳機裡偶爾跳出細小尖峰，像某種緩慢靠近的訊號。
韓誠端來一杯熱水，低聲道：“你們真要去北邊？”
林驍點頭：“必須去。”
韓誠言又止，最終只說：“小心雪影。”
半夜，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不是踩雪的“咯吱”，更像在冰面上行。林驍抬手示意安靜，屋的人都屏住呼吸。
門下出現一抹淡藍，像月被折。蘇璃握電臺，低聲：“它們來了。”
門外響起敲擊聲——三下，停兩秒，又三下。不是敲，像某種暗號。
林驍站起，殼刃在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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