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城門門的瞬間，外城混著氣的風撲面而來，風中的腥氣比城濃郁了數倍，帶著溼黏的熱氣撲在臉上，讓人莫名有些發悶。
陳天爍收回令牌揣進懷中，反手一把將側的寧榮榮往自己邊帶了帶，作秘而快速。
原來就在方才巨石亮紋的剎那，他眼角的餘瞥見，最左側那名蛇人守衛的尾尖，正以極細微的頻率反覆敲擊地面。
那節律既不是蛇人放鬆時的隨意擺，也不是站久了調整姿勢的作，分明是蛇人族傳遞警訊的暗號。
“別回頭，腳步放穩，就像正常通行一樣。”陳天爍低聲音，語氣平靜聽不出慌，只有掌心不自覺加重的力道，洩了他的警惕。
水冰兒和彌斯瞬間會意，立刻一左一右小舞，五個人的腳步始終保持著勻速，沒有半點慌，只有角被夜風吹，過側的土牆，帶出一點細碎的聲響。
外城和規劃嚴整、守備森嚴的城完全不同，這裡是蛇人族最繁華的貿易區，哪怕到了夜裡依舊熱鬧，千萬盞油燈掛在街巷兩側，暖黃的芒穿夜幕，把整座外城映照得如同白晝，連城牆下堆積的碎石稜角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裡沒有城的抑，多了幾分市井的煙火氣，街邊販賣、毒材的吆喝聲隔著老遠就能聽到，確實比城要繁華熱鬧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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