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搞‘預售’。現在的BOM本是2000，但爾定律告訴我們，本每季度下降10%。我們現在釋出，三個月後發貨，那時候本可能就降到1800了。”
“而且，”顧眠的眼神變得深邃，“我們不靠賺錢。我們靠MIUI的皮、主題、遊戲分發，雲服務賺錢。”
“我們要做的不是手機公司，是移網際網路公司。”
“鐵人三項。”顧眠在白板上畫了一個三角形，分別寫上：（MIUI） + （M1） + 網際網路（The Hive生態）。
雷進看著那個“1999”，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在金山幹了十幾年，習慣了的高利。但顧眠描述的這個“免費（微利）”的未來，讓他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
如果真的能做到1999…… 當時的HTC Desire賣4000多，托羅拉Droid賣3500多，就連OPhone那種垃圾都要賣2500。 如果米粒M1拿著頂級的配置，賣1999……
“那會是屠殺。”雷進喃喃自語，“所有的山寨機都會死，所有的二線洋品牌都會瘋。”
“這就對了。”顧眠笑了，“我們要做的就是那個攪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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