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3月，紐約曼哈頓
牛大山被兩個蒙面人押著，上了輛黑的福特轎車。
車子往布魯克林方向開。他坐在後座中間，左右各坐一個，手被反綁著，眼睛被黑布蒙上。
“老實點。”左邊那人推了他一把。
牛大山沒。他心裡數著轉彎的次數，聽著外面的聲音——汽車喇叭、有軌電車的叮噹聲、小販的賣聲。
曼哈頓的街道他。第七個路口右轉，是往布魯克林大橋的方向。過了橋，再往左，是往中華兄弟會會所的路。
他默默記著。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忽然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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