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塞進實驗室的。
爺爺說可以來幫忙設計機人的長相。一個學的，在這群搞程式碼、搞機械、搞電子的科學家眼裡，大概和吉祥差不多。第一天來的時候，有人給倒了杯水，說“坐這兒玩吧”，然後就沒人管了。
坐了一上午，喝了三杯水，去了兩趟廁所，把手機刷到沒電。
沒人理。
第二天學聰明瞭，不再傻坐著，開始到溜達。實驗室很大，分了好多區，挨個逛過去，看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來走去，看那些螢幕上跳的數字，看那些完全看不懂的儀。
還是沒人理。
偶爾有人抬頭看一眼，可能是覺得面生，但也沒人問。大概以為是哪個研究員帶的實習生，或者是誰家親戚來參觀。年年也不解釋，就那麼晃著。
第三天，晃到了生產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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