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年年站在實驗室門口。
過玻璃門，能看見裡面的人走來走去。他們把001的殘骸擺在工作臺上，有人蹲在旁邊檢查線路，有人對著螢幕除錯程式，有人拿著本子記錄資料。那條斷掉的手臂被單獨放在一邊，裡面的電線出來，像被剖開的管。
沐雪站在裡面，隔著玻璃，看著。
年年沒進去。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進去。明明是打電話的人，明明是一路跟過來的，現在門開著，卻邁不步。
就站在那兒，看著那些人擺弄001的殘骸。
不知道過了多久，沐雪推門出來。
沒說話，就站在年年旁邊，和一起看著裡面。兩個人並排站著，像兩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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