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他邊問邊用眼神俯視掃過沈霜。
工作人員快速說明況，語氣裡添油加醋地暗示沈霜糾纏不休。
張經理聽完，語氣比那位工作人員更加刻薄：“這位士，我們這裡負責的是VIP客戶的鉅額資產安全，不是過家家。保險櫃既然不在你名下，你就沒有資格辦業務！”
沈霜忍住氣，試圖講道理：“那當年在沒有通知我的況，是怎麼辦理過戶的？”
張經理抹了抹頭髮，敷衍回答：“沒通知？怎麼可能？明明你自己沒有注意接聽來電。不信你找找通話記錄。”
沈霜氣笑了，三年前的通話記錄，哪裡那麼容易找到。
反駁：“既然你說銀行有聯絡，那我要求銀行出示聯絡證明，這個沒問題吧？工作留痕應該是銀行的基本規則，只要聯絡過，不可能沒有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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