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嘉終於道：“對不起，我還不想，我不知道，對不起……”
戚越抿薄，拂開沾溼在鍾嘉臉頰的髮，他糙指腹的還是讓鍾嘉又瑟了一下，一雙無辜杏眼也在避他。捲翹的睫上淚水晶瑩似珠，兩瓣紅仍在息張合。
戚越結滾，不知道他此刻有多想將在下。
戚越到底還是不忍再看鐘嘉剛才那番哭泣的模樣，雖不高興，也還是平靜道：“不要說對不起，我不聽這個。”
“睡覺吧。”
戚越下床熄了燈，開啟窗戶，在窗邊站了許久才回到帳中。
……
鍾嘉半夜都沒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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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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