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妻，接不了夫君這樣荒唐的作風，鼻腔一酸，眨著睫，不在戚越面前掉淚。
戚越卻道：“你覺得哪裡委屈？你說，我聽。”
“我已說過的，你卻未聽。”鍾嘉鼻中酸酸的，熱氣湧上眼眶，垂首埋進被子裡。不是哭的人，這一年卻為了陳以彤，為了突然改變的這樁婚事頻頻掉淚。
不在戚越前流淚，卻還是忍不住今夜這番辱，掉下來眼淚來。
戚越沉吸口氣，嗓音低沉：“鍾嘉，我不覺得這是不敬你。如果今夜因為我這樣行事你覺得委屈，那我們將話說開，我不止今夜想幹這個，明夜，往後每一夜，我都要幹這個。”
“老子是你男人，不是太監。”
“可是你弄到了我臉上……”鍾嘉委屈地啜泣起來，想著方才還是害怕，也討厭那瞬間狠戾的戚越。
眼淚流到面頰，燙燙的，像戚越故意弄到臉上時的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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