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想，他恐怕這輩子都得打了。
等鍾嘉去上京府過完冊，他一輩子也就這樣完蛋了。
他娶不了別人，別人都不是。
以後是不是霍雲昭當皇帝，他還得跪著給他們請安？
戚越眼眸冷戾，深著鍾嘉。
門外忽然響起綿的腳步聲，一盞燈影也越來越近，約聽到春華打著哈欠。
戚越起靠在櫃門後。
的確是春華起來值夜，在屋中瞧了眼，替鍾嘉理了理被角便輕聲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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