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昭極白的面目已無任何喜怒哀樂，如今的他空得如木偶，即便想尋死，周的清冷也看不出是求死之人。
“為什麼不賜我死罪？”
“我說過了，你死了會難。”戚越道，“你現在不應該糾結這些，而是該好生赴鄞州，替看著那幫蠢蠢之人。”
這便是戚越留霍雲昭為王，賜他封地，也將其餘皇子塞到他封地上的原因。
霍雲昭鍾於鍾嘉，為了並未傷過戚家眷命，留著霍雲昭替鍾嘉制衡那些皇室子孫，鍾嘉也不必揹負罵名。
霍雲昭也明白了此意，再問戚越：“你讓稱帝是權宜之計，你坐穩朝綱便會取而代之？”
戚越失笑：“我不過一介俗人，要什麼我就去打下來，現在我不過只是將我最拿得出手的給了我妻。配得上這世間一切好，包括這皇位。”
霍雲昭沉默許久，他一霜雪的冷清，痙攣般的拳好似他僵持難懈的一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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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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