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羽眸深深，專注地看了一會兒，湊過去，手指在角抹了一抹，把角的一滴糖颳了，塞在自己裡。
謝昭昭不好意思地說：“我竟然沾在臉上了？你不要吃，不乾淨！”
“香甜！”顧羽看看自己的手指，也不知道是說什麼香甜，“我的手指乾淨得很。”
他把糖慢慢地咀嚼似的在裡磨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說：“年前，某地幾位年輕舉子攜帶妾丫鬟在黃桷山賞雪聚會，發生了兩件不愉快的事。”
“都是朋友，聚會還會不開心？”謝昭昭一邊小口地吃著糖球，一邊回他的話。
“嗯，鬧得不開心的。”
顧羽說那幾個舉子都很年輕，有的帶著妾，有的帶著丫鬟。
還有一個做烏有仁的青年才俊，騎著高頭大馬，與好友的妹妹隨蔻辮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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