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衍皺眉搖頭：“並無異狀。讓他們開始吧。”
陸汀頷首，趁著觥籌錯、無人在意之際，竄到遠的程開後，拽了下他胳膊。程開回頭，陸汀悄聲道：“荀大人說可以開始。”
說完陸汀覺有人在看，抬起頭見陸績正盯著拽程開袖的手。察覺到抬頭，陸績目一轉與對視。
陸汀瞬間把手撒開，扭頭急匆匆跑了。
程開沒注意到他們之間這點小作，陸汀走後就看向陸績道：“可以開始了。”
陸績聞言立刻起，披風一角準確無誤從程開臉上扇過。程開眼神變得清澈，仰頭對陸績無聲比了個口型：“有病？”
陸績沒理會他，直接走向梁知縣方向。
程開咬牙，回過頭拿起酒杯憤憤一口飲盡，這才起往文縣丞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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