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識衍深深呼吸才勉強穩住，握住桑餘冰涼的手指，說：“看著我，阿星。這裡是沈府，你是沈星，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桑餘了，你再也不用回去了，你看，外面是你一直想著的江南。”
桑餘的呼吸漸漸平穩，目順著他的指引向窗欞。
雨在窗紙上投下斑駁影子，與記憶中鎏金華貴的深宮截然不同。
“我……我分不清……”鬆開李識衍的袖子，轉而用指甲用力的摳著手背，“有時候醒來，總覺得還在宮裡……總覺得，那些被我殺了的人，都在看著我。”
沈夫人倒吸一口冷氣，手中的帕子掉落在地。
李識衍回頭，對沈夫人道：“阿星在宮中待過的事，絕不可讓其他人知道。”
沈夫人看著兒這副模樣，心痛的捂著口：“我的阿星，到底經歷了什麼……”
“沈夫人，明日我會盡數告訴你，但今日，我想先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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