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覺清楚了麼？”桑餘著氣問。
李識衍低笑出聲，一把將摟進懷裡。
但在看不見的地方，眸又沉了下來。
他知道曾經瞞桑餘去向是欺君，縱容以沈星之名生活是欺君。
也知道一定會有事敗的那一天，可李識衍又覺得哪怕萬劫不復也值得。
桑餘察覺到李識衍的走神，問他：“覺你心事很重的樣子。”
李識衍輕笑：“沒事，一些公事。對了，喜服看的怎麼樣了？”
桑餘搖了搖頭：“挑的喜服……怎麼說呢，不適合我，太繁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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