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蘅，”桑餘一字一頓地說，“你的摻雜太多東西了，讓人看不清也看不到。你不僅不懂，你連做人的良心都沒有。”
這句話像最後一記重錘，將祁蘅徹底擊垮。
那個永遠從容不迫的帝王，此刻竟像個孩子般紅了眼眶。
大顆的淚珠滾落，砸在骯髒的地面上。
他想起那些年，桑餘罰的影；想起邊人當眾辱時，自己冷漠的轉；想起一次次向自己時，那雙漸漸熄滅的眼睛……
這些東西，他彌補不了。
他的，看不清，也看不到。
桑餘的聲音繼續在幽暗的地牢裡迴盪，帶著刺骨的寒意：“現在，我終於找到了我的親人，終於有人真心實意地我——可你為什麼要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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