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半對了，一半又沒對。
祁蘅搖頭，說：“是幡然醒悟，可不是為了哄，只是真心想讓能開心一些。”
這句話，李識衍覺得比剛才自己的猜測還荒謬。
“你們皇室之人，也會有真心對別人的時候？”
“以前沒有，可我對阿餘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父親就是被宮妃害死，死不瞑目，你讓卻嫁給你？”
祁蘅聽見這句話，猛的垂眸，不敢去看李識衍的眼睛了，他喝了一口茶，努力保持著平靜。
“你不能因為你爹是被馮崇陷害死，就對所有朝堂皇室都恨之骨，你這比株連九族範圍還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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