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說這話的時候，宋昭自己老公隨昀就在一旁。據說隨昀還高興，因為他比宋昭大六歲，老是擔心自己先死了宋昭孤一人。
之後，宋昭一直在路上，程錦珞是碩博連讀，博士最後一年，開完題寫完初稿，結果雙相越發嚴重，此後就輾轉在各大醫院神科，學也上不了了。碩博連讀的沒拿到博士學位，碩士學位也沒了。於是程錦珞讀書讀到快三十，歸來仍是本科生。
本省夏天悶熱，冬天冷，據說氣候格外噁心人，所以抑鬱和自殺率在全國排前幾。也許是出於神狀態的考慮，程錦珞也沒住在這兒。
這房子空下來，倆給了莊如璋一把鑰匙，沒事兒幫著去給房子通通風。
宋昭倒沒追問，語氣十分快活，“那太好了，你終於下定決心不跟你老公湊活了？但是程錦珞在家裡躺哦。”
莊如璋沒敢說自己不是要離婚，就是想婆婆回老家而已。
嘿嘿一笑，“程錦珞最近神狀態怎麼樣？”
“不咋樣，這兩天李然去日本開會了，沒人盯著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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