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勵著，“對，就這樣，幅度小一點，頻率快一點。嗯，姐姐做得很好！”
照著他說的，認真與水的接。
陸朗減了支撐的力道，“對，你自己能浮起來的，覺一下？我其實沒用什麼力了。”
莊如璋偶爾失去平衡，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或者嗆一小口水，但陸朗總能及時地穩住他。
“比剛開始好多了。”他繼續鼓勵道，“姐姐，記住這個漂浮的覺了嗎？這我們今天就重點練習這個和打。”
莊如璋遊累了，浮在水面上和小教練聊天。
知道他今年22歲，北京人，之前在國讀書，最近回了國。
看來家裡條件還不錯，據他所說，來教游泳也的確是為了找點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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