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青鳥營地那由木搭建的大門閉著，只留了一個僅容一人過的側門。
門旁掛著一盞搖曳的防風燈，兩個抱著長矛的守衛正靠在一起打盹，聽到腳步聲才懶洋洋地抬起頭。
江流走近側門，其中一個守衛打了個哈欠，用長矛橫著攔住去路，睡眼惺忪地盤問：“站住！哪來的？這麼晚進營地幹什麼？”
江流停下腳步，臉上做出疲憊的神，低聲音道：“從北邊小營地過來的，聽說青鳥這邊活計多，想來運氣，找點零工餬口。”
他這套說辭很普通，是許多流難民的常用藉口。
另一個守衛了眼睛，藉著燈仔細打量江流。
守衛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哼，現在外面不太平，誰知道你底子乾不乾淨？我們哥倆守夜也不容易……”
江流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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