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迎著他的目，開門見山：“在下雲遊西方，見貴村有灰敗怨氣纏繞，村中生氣不旺，更兼幾乎不見長者影，此乃大異常理。”
村長臉終於變了變，他盯著江流看了幾息，側讓開門口：“先生請進來說話。”
進了院子，村長招呼江流在院中石凳上坐下，又對跟進來的三嬸等人揮揮手：“你們先回吧，我和先生聊聊。”
幾個村婦雖然好奇，但也不敢違逆村長，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江流和村長兩人。
村長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拿起桌上的陶碗，給江流倒了碗水，自己也端起一碗喝了一口，似乎在斟酌詞句。
村長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不瞞先生，我們柳林村……從月初開始，村裡、還有附近坡上幾戶散居的老人，開始莫名其妙地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
“只有老人嗎？” 江流眉頭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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