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個年約二十、材拔、面容英朗、眉宇間帶著一不同於尋常書生儒將的銳氣與堅毅的年輕人,快步走書房。
他先對朱聿鍵行禮:“臣鄭功,拜見王爺。”
然後目看向江流,眼中閃過驚疑,但禮儀不失,也對江流躬:“晚輩鄭功,見過……先生。”
他不知江流份,但見王爺對其態度恭敬,便以“先生”相稱。
江流打量著這個在後世被稱為“國姓爺”、“開臺聖王”的年輕人。
此時的鄭功,尚未經歷國破家亡、父親降清的劇變,眼中還有著屬於這個年齡的蓬朝氣,但那份沉穩和銳氣己然初見端倪。
“近前些。” 江流道。
鄭功看了朱聿鍵一眼,見王爺點頭,便走上前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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