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再次沉默。
良久，江流看著眼前這個氣息衰敗的弟子，心中嘆息。
不管怎麼說，這孩子走到今天這一步，初衷是為了給自己和藥王宗報仇。
只是，選錯了路，用錯了方法。
“散功吧。” 江流緩緩說道，“散去這一駁雜的魔功，連同那殘存的《大品天仙訣》基也一併散去。我會為你調理，拔除魔毒，雖不能讓你恢復修為，但或可保你命，讓你以凡人之軀，安穩度過餘下的幾十年。”
這是最穩妥，也最無奈的選擇。
散去修為，為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凡人，了此殘生。
對曾踏金丹巔峰、控到元嬰門檻的修士而言，這比死亡更加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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