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踏在道上的聲音單調重複，兩旁的景也漸漸趨於雷同。
沉香騎在馬上，大部分時間都沉默著，不像之前那樣對什麼都好奇，總是低著頭，要麼看著手中韁繩，要麼向遠出神。
那日山寨的腥與抉擇，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在他心口，呼吸都帶著滯。
江流也不多言，只是偶爾指點一下路徑，或糾正沉香控馬的細微不當之。
大部分時間，師徒二人就這般在沉默中前行。
只有夜晚宿營時，篝火噼啪，才會打破這份安靜。
這日傍晚，兩人在一背風的山岩下歇息。
生起火，烤熱了乾的餅子，就著涼水慢慢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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