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緩緩睜開雙眼。
眼眸深，淡金的神一閃而逝，變得更加深邃明亮。
他清晰地覺到，自己的力量、速度、反應、乃至對天地靈氣的知，都提升了一個大檔次。
然而，他臉上卻沒有半分突破後的欣喜與激。
他站起，目第一時間，便投向了院子中央，那依舊靜靜躺在冰冷地面上的江流。
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剛剛突破帶來的力量，被更深的悲痛與空落所取代。
師父用生命為他換來的突破……這代價，太重了。
他一步步走到江流的旁，緩緩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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