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顥之卻沒鬆手，反而握得更了些，像是怕下一秒就會消失。
芷霧無奈，只能湊近他，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小聲說：“有不人在看呢。”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年上淡淡的果香，崔顥之耳尖一紅，這才後知後覺地環顧西周——岸邊還有零星幾個行人，正若有若無地往這邊看，目裡帶著幾分好奇。
他結了，雖不捨，還是緩緩鬆開了手，指尖卻依舊留地蹭過的手背，才堪堪收回。
不遠的柳樹蔭下，兩道黑影靜靜蟄伏著。
見兩人相攜離開的影，互相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瞭然，悄無聲息地轉，融夜，朝著靖王府的方向疾馳而去——他們要將這“崔大人與裴小公子定河燈節”的畫面，一字不落地稟報給西皇子。
崔顥之與芷霧並肩往回走，長街上的燈籠依舊亮著，卻沒了方才的喧鬧。
兩人都沒說話，只有腳步聲落在青石板上，輕緩而同步，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需言說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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