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看著這象徵著無上權力的龍椅，第一次到如此疲憊和……無趣。
顧銜玉來得很快，依舊是一素雅錦袍，行禮問安，無可挑剔。
顧景淵看著他，這個最像自己，卻又在某些地方截然不同的兒子。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和一不易察覺的妥協。
父子二人在殿談了許久。
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時而平靜、時而微起波瀾的面容。
說了什麼，無人知曉。
守在殿外的李德海只聽到裡面約傳來皇帝低沉的話語和太子清潤卻堅定的回應，氣氛算不上輕鬆，但也絕非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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