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林婉儀問。
“請母后宣福滿進宮。”顧銜玉道，“有些話，兒臣需當面與說清楚。有些心結，宜解不宜結。沈清瑤想用私手段離間，兒臣便要將一切攤在明，讓無下手。”
林婉儀沉片刻，點了點頭：“也好。那孩子剛知曉舊事，難免多想。本宮也很久沒見了，正好說說話。你且去外間等著，本宮這就宣福滿進宮。”
“謝母后。”顧銜玉躬行禮，退至外殿。
他站在窗邊，著庭院中盛放的石榴花，那鮮豔的紅映眼底，卻化不開他眸中的沉鬱。
福滿此刻在做什麼？是不是正對著那張紙條的灰燼獨自難過？是不是又在胡思想，覺得他對的好，都摻雜著別的意味？
一想到可能會因此退，可能會用那種疏離懷疑的眼神看他，顧銜玉就覺得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悶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絕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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