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滿……”他又喚了一聲，這次聲音裡的抖更加明顯，帶著一種近乎哽咽的沙啞，“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口最深掏出來，裹挾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
“你答應了……你答應嫁給我了。”他重複著這句話，像是要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芷霧靠在他懷裡，臉頰著他前微涼的錦緞，能聞到上面淡淡的、屬於他的清冽氣息，混著一墨香。
原本帶著玩笑和得意的心，忽然就了一灘水。
至在這一刻，他是真的，因為的應允，歡喜到了骨子裡。
芷霧慢慢抬起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回抱住了他，小手在他背上輕輕拍了拍，像哄孩子一樣，聲音也了下來：“嗯，我答應了，不反悔。”
到的回應，顧銜玉那繃的緩緩放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彷彿要將進骨裡的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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