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的力氣彷彿都被乾，只有口劇烈起伏，證明他還活著。
被騙又如何？雲舟不過是為了活著，為了保護林清，換是他，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可為什麼偏偏是死？他還沒找雲舟算賬，問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心意當玩笑，雲舟怎麼就死了呢？
巨大的悲傷像水般湧來，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間一陣腥甜湧上，他下意識抿瓣，可角卻還是溢位一暗紅的跡，滴落在月白的袍上，像一朵驟然綻放的紅梅，刺目得很。
他緩慢抬頭看向蕭承澤，目不再是往日的清冷或忍，而是淬了冰的狠厲，像蟄伏的野，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恨意，幾乎要將眼前人撕碎。
蕭承澤被他這副模樣看得心頭一凜，卻很快又鎮定下來。
他放下茶杯，嗤笑聲中帶著刻意的嘲弄，繼續刺激：“怎麼？想殺我？可惜啊，以你的份不了我。再說了，就算是我派人殺了林小五，你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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