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哭了許久緩不過來的沙啞,讓陳序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手裡還攥著剛找零的幾個鋼鏰,指腹傳來冰涼的金屬,可腦子卻瞬間空白了。
愣愣地看著眼前人,眼神里滿是錯愕,像是沒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麼。
陳芳還維持著仰頭的姿勢,懷裡抱著那袋零食,塑膠袋的邊緣硌著胳膊。
這是真的瘦,手腕細得彷彿一折就斷,臉和都很淡。
眉細而彎,偏圓的狐狸眼此刻蒙著一層未乾的水汽,霧濛濛的看著又冷又,像後山樹林裡藏在小河。
明明穿得土氣,頭髮也有點,可那張臉卻豔得扎眼。
陳序結狠狠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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