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霧的辦公室裡，背靠寬大舒適的皮質座椅，手裡拿著一份剛送進來的檔案，目卻落在電腦螢幕上開啟的一張照片上。
照片像是在某個高階會所的停車場拍的，不太清晰，但足以辨認出剛從車裡下來的方晴。
正微微側頭和旁邊一箇中年男人說著什麼，表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急切。
照片下面附著一行簡短彙報：「方小姐今晚八點半，約了‘盛通資本’的王副總、‘藍海科技’的李總在‘雲頂’會所蘭亭包廂談事。」
芷霧纖細的指尖在的鼠控區輕輕，放大又小那張照片，眼神平靜無波。
盛通資本，藍海科技……都是業有些名號，但算不上一線的投資方和技公司。
方晴倒是會找人，這些機構規模適中，胃口沒那麼大，決策流程相對靈活，正好適合現在急需輸又拿不出太多籌碼的方家。
看來方晴這次，是下了決心要談出點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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