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霧突然覺得好難過，難過得想哭。
為那個在漫長暗裡自我煎熬的檀芷霧，也為這個在更漫長歲月裡，用錯誤方式默默喜歡著的林慕野。
“對不起，林慕野……”聽到自己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哽咽著開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林慕野看見瞬間泛紅的眼眶和眼底清晰的心疼，心臟像是被泡在了溫水裡。
那些年的酸楚和委屈，彷彿在這一刻，都得到了奇異的。
他抬起另一隻手，作有些笨拙，卻又無比輕地，了的發頂。
“這有什麼可抱歉的？”他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我和你坦白這些，又不是為了讓你愧疚。我是為了引起你的心疼。”
他眨眨眼，半開玩笑半認真：“你看，苦計對心的人最管用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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