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步走進來，反手輕輕帶上門，隔絕了走廊的聲響。
“寒聿，”沈述開口，聲音是那種清潤溫和的男中音，語調平穩，帶著恰到好的關心，“覺怎麼樣？嚴不嚴重？”
他說話時，目專注地落在靳寒聿臉上，彷彿真的只是一位得知好友院、匆匆趕來探的普通朋友。
然而，此刻的靳寒聿卻沒有半點寒暄的心。
他扯了扯角，試圖出一個笑容來掩飾心的驚濤駭浪，但那笑容看起來僵又勉強。
“暫時還死不了。”靳寒聿的聲音有些乾，他擺了擺手，示意沈述不用太在意，目卻急切地、帶著求證意味地轉向了沙發上的周續。
周續接收到了靳寒聿眼中幾乎要化為實質的迫切。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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