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些人。
“你們信了嗎？你們真的信了嗎？他跪的是誰？是本，他求的是誰？是本。”
“他要是真想救你們，剛才就該帶著你們走，可他沒走，他跪下了，他求饒了，他想活，他一個人活，你們，他管不了。”
顧杲臉變了。
“馮銓，你口噴人！”
馮銓搖搖頭。
“口噴人？顧兄，你自己心裡清楚。”
他不再看顧杲，轉面對那些士子，從袖中取出聖旨，展開。
”。嚴即著，廷朝譭詆，政朝議妄，祀祭私，學講私，社結私，紳士南江聞近：曰詔，帝皇運承天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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