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沈家來人。
並非例行請安，也不是走敘舊，更談不上關心問候。
來人是為了要錢。
顧府前院的門剛開，沈家派來的馬車便停在了側道上，車簾一掀，下來的是沈昭寧嫡母邊最得臉的一位嬤嬤。穿著面，料不顯舊，髮髻梳得一不，手裡捧著一隻錦封，神端正而從容，彷彿不是來求人，而是來走一趟再尋常不過的親戚往來。
被引進花廳，茶水尚未涼，話已鋪開。
“夫人，”嬤嬤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笑意，聲音溫和，“老爺近來手頭有些，幾賬目一時週轉不開，夫人想著昭寧向來懂事，顧家這邊又一向寬裕，便讓老奴過來問一問，能否先挪些銀子應急。”
話說得極為圓潤。
不提數目，不講期限，更不提歸還，只輕描淡寫地用“應急”二字帶過，彷彿這本就是一件無需多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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