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天送到手裡的東西。
“既然學那邊已經沒人在意了，”低聲對嬤嬤道，“這些東西，反倒了無主之。”
並沒有親自出面，這種事，從不自己手。
只是讓人把訊息“順手”遞給了一個向來表現的管事。那管事平日裡最喜歡在主子面前顯眼，對任何可能立功的機會都格外敏。
話說得很巧。
“也不是要做什麼，”傳話的人語氣輕描淡寫，“只是留個心。萬一哪日有人追究，咱們府裡，也好說一句早有察覺。”
這話聽著，像是在為顧府分憂，甚至，像是忠心，管事果然上了心。
他沒有聲張，只是在幾次閒談中，若有若無地提了一句。話不重，也不，卻恰好落在最容易被聽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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