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署獨立三月，三月不長，卻足夠讓風向改一回，外放新規初行，寒門子弟，才署者，須外放一年，任實職，再議晉階，當初這一條，寫得極平靜。
“不歷事，不可言治。”
三個月下來，京中已見分流，寒門晉階明顯放緩，有人外放邊郡，有人去河西，有人赴河東鹽路，升遷榜上，寒門名字了，貴族未必得利，卻鬆了一口氣。
京中議論漸歇，原本的鋒芒，被時間磨平，就在此時，出事，河東軍需署被查，起因極小，例行盤賬，軍需主簿呈賬冊，署丞翻過兩頁，眉頭一皺。
“鹽引缺額？”
再翻。
“軍銀流轉不合時序。”
第三頁，三萬兩軍銀去向不明，不是小數，足夠供一營半年，案子了兩日，河東總督不敢自斷，報京中，刑部急派人南下，十日後，回報京，涉事主簿，寒門出，當年科舉同榜，曾在沈昭寧外放前替奔走，名字一齣，寒門部先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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