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走過去。沒有行禮。“看過了？”
四皇子點頭。“手腕一刀，很穩。”
沈昭寧蹲下，沒有先看傷口，看的是手，那隻手，指節分明，掌心略，不是文弱之人，卻也不是常年握刀的兵，輕輕翻開那隻手，掌心側，有一道極淺的舊痕，不是傷，像是長期印留下的。
的目停了一瞬，“寫字的。”
四皇子看一眼，“何以見得？”
沈昭寧沒有抬頭，“不是握筆的繭，是紙的。”
放下那隻手，這才去看傷口，刀口很整，不深，卻準，剛好斷脈，沒有多一寸。
低聲道：“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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