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忽然問：“趙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趙宣拱手“臣奉令行事，叛軍在前，知者在中，皆需清除。”
四皇子盯著他。
“那我呢。”
趙宣沉默了一瞬，然後說：“殿下若回京，自然無事。”
這句話的意思，所有人都聽懂了，只要四皇子現在離開，京營不會他，但留下的人，全殺，蕭烈霆的刀已經握得發白“殿下，別聽他的。”
四皇子卻沒有理會，他只是慢慢看向沈昭寧，沈昭寧沒有說話，但的目很穩，那一瞬，四皇子忽然笑了一下，很輕，像是終於確認了一件事，他轉回頭，看著趙宣，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
“本王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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