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猛地回頭。
因為就在這一刻,京營陣線裡,有人了,秦烈,他慢慢舉起槍,不是對舊邊軍,不是對青州軍,而是對著,趙宣,整條街徹底安靜,趙宣的聲音有點發“秦烈,你瘋了?”
秦烈沒有說話,只是握槍,火照在他的臉上,那是一張已經決定的臉。
四皇子忽然低聲說了一句“原來如此。”
蕭烈霆愣住“什麼原來如此?”
四皇子看著溫定邊,慢慢說:“他不是來打仗的,他是來......”
他停了一下,然後說出兩個字。“換將。”
夜風掠過街道,黑旗在火裡獵獵作響,雲州城這一夜的戰爭,忽然變了一件更危險的事,不是叛,不是平叛,而是,軍權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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