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沒有回答，因為這個問題，已經不再是“查案”，而是，另一件更危險的事:有人，在用“時間”掩護行。
緩緩把那三份紙，收攏，然後說了一句：“我們看到的順序，不是發生的順序。”
窗外，依舊白，但這一刻，他們終於意識到：這場局裡，最先被過手腳的，不是毒，不是人，是，時間本。
申時將盡，天開始傾斜，宮牆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才署，燈提前點起，不是因為暗，是因為，要看清，沈昭寧已經一整日沒有離開案前，不再看“結果”，開始倒查“記錄是如何被寫出來的”。
案上，換了一批東西，不再是儀殿，而是，整個宮中的“記時系統”，更鼓司值錄，侍巡更冊，宮門啟閉檔，廷用印傳遞單，把它們分開，再一層一層疊上去，像是在看一座無形的樓。
時間，在宮中不是自然流的，是被“記錄”出來的，誰敲更，誰記燈，誰開門，誰登記，每一個節點，都是人。
低聲說：“要改時間，就要改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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