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寧沒有看他，只是看著那封軍報“若真失竊，封印會破，守衛會，賬冊會錯，但現在......”
輕聲道：“全對，對得太乾淨。”
書房裡一瞬安靜。皇帝忽然笑了一下，很輕“你覺得，是誰的?”
沈昭寧沒有立刻答，反問：“北河倉，三日前是誰調過？”
侍立刻翻冊“調令……三日前有一批轉運，批示兵部，複核戶部，蓋印宗正府。”
三部齊，程式完整，完得沒有一可以下手的地方。沈昭寧輕聲說：“那就不是誰的。”
抬頭“是整個流程，被用了一次。”
皇帝的眼神，慢慢沉下來“你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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