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說了一句：“第十七步。”
四皇子看向：“是什麼?”
看著殿外風起，聲音很低：“讓規則失去支點。”
這一刻，局進最後階段，因為現在他們終於可以正面對抗，沒有應的那套系，但也意味著再沒有退路。
第四十九日，市，仍開，沒有停。這是最令人不安的一點，江書白已下獄，世家被清，通道收，但易沒有，甚至更穩，像是一臺已經運轉起來的機，不需要人，也能繼續。西市，燈未滅，報價仍出。
“今日香料十五兩，玻璃六十。”
聲音不大，卻被迅速記錄，傳開，整個京城依然在用這一套價格。沈昭寧站在高，看著，很久，沒有立刻。
因為知道：現在去只會再一次。而且這一次，未必還能收回來，後腳步聲。四皇子來，沒有帶人，他站在側，同樣看著那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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