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磨牙，突然很想咬他一口。
沈虞冷哼一聲，從他上跳了下來。
“你走吧，別打擾我工作。”
司寒淵啞然，這是什麼工作，夾雪鴨子？
“你最近，都沒有去練琴了。”
沈虞的天賦這麼強，如果荒廢掉太可惜，司寒淵還想勸一勸。
沈虞蹲下，繼續夾鴨子，“我更喜歡現在做的事，不想練琴。”
說是去練琴，說不定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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