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站在他後，捂住了。
顧葉、虞澤、顧晚、周晨、趙磊石，一個接一個衝進來，全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沒有人，沒有人敢。
水霧裡的寧玄月己經掙扎不了。的手指從牆上下來，靠著牆慢慢往下，眼神開始渙散。
虞千星沒有收手。
“姐！”錢朵朵喊，“你殺了，我們都出不去了！”
虞千星的手指微微抖，但沒有放下。
就在這時，房間角落裡，一首躺著的寧玄了。
他的眼睛還是閉著的，但他的手抬起來了——不是握拳，是五指張開，對著寧玄月的方向，輕輕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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