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語搖了搖頭：“它們說己經有幾波人來過這裡，試圖帶走它們的王，所以……它們不會放任何人進，除非……王同意。”
好幾波？看來那東西的能量強度己經引起了很多組織的注意。
虞千星盯著窗外那些安靜下來的魚群，“問問它們，之前來的人後來怎麼樣了。”
鹿語把手重新在玻璃上，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的眉頭皺了起來：“它們說……有些人死掉了，有些人……留下來了。”
“留下來是什麼意思？”劉敏的聲音發，“留在哪兒了？”
鹿語睜開眼睛，臉比剛才更白了：“留在那座城市裡。它們說，王需要玩。那些人試圖傷害王，所以王……把它們留下了。”
船艙裡安靜了幾秒，陳小雨的聲音有點幹：“玩？把人類當做玩的……王。這到底是個什麼生？”
鹿語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它們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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