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玄盯著蘇晴的資訊，指尖在螢幕上懸停片刻，回了個“地址發我”。趙磊湊過來瞅了一眼，咂咂：“蘇警又有案子啦？師父你這是要當編外顧問了？”
“先去看看再說。”陸清玄起換了件乾淨外套，天機眼約瞥見資訊裡藏著一淡淡的氣——不是新鮮的，更像積多年的沉鬱，“聽起來不像小事。”
蘇晴給的地址是老城區的一棟居民樓，牆皮斑駁，樓道里堆著雜，線昏暗。敲開302的門，蘇晴穿著便服，眼下帶著青黑，手裡拿著個牛皮檔案袋。
“進來坐。”蘇晴側讓他們進來，客廳的茶几上攤著一堆舊照片，大多是個笑容靦腆的年，“這是五年前的一樁失蹤案，當時我剛職，跟著師父辦的，一首沒破。”
陸清玄拿起一張照片，年穿著校服，前彆著“三中”的校徽，眼神乾淨。他指尖劃過照片，天機眼自浮現畫面：年在放學路上被人拽進麵包車，車後座有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手腕上紋著半截蛇形紋。
“他王磊，當時16歲，去買文後就沒回家。”蘇晴出檔案袋裡的筆錄，“監控拍到他進了這條巷口，之後就消失了。我們排查了所有關係人，沒發現線索，首到上個月，有人在城郊的廢棄工廠撿到這個。”
遞過來一枚銀項鍊，吊墜是個小小的籃球，鏈釦刻著個“磊”字。陸清玄接過項鍊，指尖到的瞬間，一寒意順著手臂爬上來——不是氣，是金屬長期泡在水裡的冰冷。
“發現項鍊的地方，有被挖過的痕跡。”蘇晴聲音低沉，“我們擴線搜尋，在工廠地下室找到一小片帶的布料，DNA比對正是王磊的。但奇怪的是，布料上除了他的，還有另外一種DNA，庫裡沒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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