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被突如其來的狂風撕碎時,秦軒背後的青銅劍匣發出龍般的震。陸清玄拽著蘇晴後退半步,腳邊的槐葉突然齊齊豎起,葉脈裡流淌的淡金芒,竟與他掌心鎮魂燈的紋路如出一轍。
“三千年了,陸氏的後人還是這麼喜歡躲。”秦軒抬手按住劍匣,指間出的劍氣將一片槐葉劈兩半。詭異的是,斷開的葉片並未落地,反而化作兩個小的崑崙山脈投影,懸浮在兩人之間。
蘇晴突然按住後頸發燙的胎記:“這些葉子在說什麼?”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那些槐葉投影裡,約能看見無數人影在雪山裂中掙扎,其中一個穿道袍的背影,與秦軒竟有七分相似。
陸清玄的銅鏡碎片在口袋裡劇烈跳,他忽然想起祖父鐵盒裡的半塊“影”字玉佩——此刻那玉佩正過布料發燙,像是要衝破束縛。當他手去玉佩時,秦軒背後的劍匣“啪”地彈開一線,出裡面劍上刻著的“陸”字。
“你也姓陸?”蘇晴失聲驚呼。
秦軒冷笑一聲,指尖在劍匣上輕叩三下。剎那間,衚衕兩側的老槐樹同時劇烈搖晃,所有槐葉突然轉向同一個方向,葉脈組的紋路連一片巨大的星圖。陸清玄認出那是北斗七星的佈局,只是最末端的搖星位置,赫然標註著他祖父老宅的座標。
“當年陸氏先祖與影族定下契,共用‘陸’姓鎮守崑崙封印。”秦軒拔出半截青銅劍,劍反的芒裡,浮現出兩個纏的影子,“可惜你們這一脈貪生怕死,竟把影族的脈剝離,藏進了普通人的胎裡。”
最後一句話落地時,蘇晴突然悶哼一聲,後頸的月牙胎記像被火燒般劇痛。眼前閃過無數破碎的畫面:雪山深的祭壇、戴著青銅面的祭司、還有一個被鐵鏈鎖在石柱上的,後頸同樣有月牙形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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