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浸了南鑼鼓巷95號院的每一寸角落。葉剎躺在邦邦的土炕上，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煤煙味和自己上的汗味，這兩種氣味混雜在一起，竟讓他有種莫名的踏實。
白天警察盤問的喧囂己經散去，院裡只剩下零星的啜泣和抑的嘆息。秦淮茹大概還在哭，何雨柱許是在院裡悶煙，易中海那老狐狸說不定正對著油燈琢磨著什麼。但這些都與葉剎無關了。
他閉著眼，腦海裡卻清晰地回放著昨天殺死賈張氏的瞬間。
那把磨得鋥亮的小刀劃破皮的，溫熱的噴濺在手腕上的黏膩，賈張氏瞪圓的眼睛裡凝固的驚恐……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剛才。換作以前，這樣的畫面足以讓他徹夜難眠，可現在，他的心跳平穩得像一潭深水，連一漣漪都沒有。
“原來殺人，真的可以這麼簡單。”葉剎低聲自語，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最初殺棒梗時，他還有些手忙腳，擔心留下痕跡，害怕被人發現，下手時帶著幾分猶豫和生；殺閆埠貴時，雖己沉穩不，卻仍需步步算計，利用環境和時機才能得手；可殺賈張氏時，他幾乎是憑著本能出手——沒有多餘的鋪墊，沒有冗長的猶豫，看準了角度，手腕輕旋，刀鋒劃過，一切便己塵埃落定。
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他抬手，虛虛握持刀的姿勢，手腕輕輕轉，模擬著當時割的角度和力度。指尖彷彿還殘留著刀刃劃破理的阻滯，又帶著一種穿阻礙後的順暢。那不是蠻力的撞，而是技巧的準運用——找準結下方的凹陷，以最小的力氣、最快的速度切開頸脈，既省力，又能確保一擊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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